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茅奖成为话题是文学的悲哀

发布时间:2020-07-13 11:34:40 阅读: 来源:金刚网厂家

茅奖新得主莫言

从来没有任何一届茅盾文学奖像本届这么富有争议。在第三轮选拔中,前10名作者中有8名是作协主席或者副主席;在第四轮前三甲(包括并列,共6名)中,又有4名是主席或者副主席;现在终审出来了,共5名,3名是主席或者副主席。从这连续的三轮角逐中我们可以看出,PK掉的都是主席们,那两位非主席作家(莫言和刘震云)倒是过关斩将。不过莫言刘震云好像要比有些主席的名气要大一点。

这一届的茅奖从入围到终审一直牵动着舆论的神经,可这并不是好事,因为人们感兴趣的只是获奖者(提名者)的身份,而不是作品本身。一个本来很严肃、很崇高的事件,如果贴上了娱乐的标签,就不免显得有些悲哀。

也许民众们的质疑根本算不上质疑,拿某评委的话来说,“我们看重的是作品的质量,而非作者的主席身份”。这话没错。说实话,那些获奖的作家们都很优秀,都是我很敬重的作家,特别是张炜的十卷本《你在高原》,我更是从去年读到今年。另外,按照辩证关系,优秀作家成为主席——主席写出优秀作品,本来就无可厚非!

如果仅仅是因为这样,我们的质疑就没有任何实质意义了。不得不注意的一个事实是:为何前几届、特别是2000年以前的茅奖都留下了不甚枚举的经典作品,而近几届的作品却要么沦为快餐、要么很快被遗忘?对于很多人来说,一提起《李自成》、《平凡的世界》、《穆斯林的葬礼》、《白鹿原》、《尘埃落定》等作品,总能勾起最深邃的记忆,总能引起一波波强烈的共鸣,可为何近几年的作品中,那种激动的阅读经验要淡了许多?是该指责读者在选择趣味上的厚古薄今,还是该反思我们的文学在时代发展中江河日下了呢?

是的,文学的土壤已经不再纯净了,文学的氛围已经不再浓烈了,可这决不能成为扼杀我们优秀文学作品的借口!对于作家来说,我们也应该与时俱进,也应该有一双敏锐发觉生活的眼睛,并与这个时代同呼吸共命运,这样我们创作出来的作品才能是大气的、不局限于个体经验的伟大作品。这些,说起来似乎很简单。著名诗人、前茅奖评委王久平在得知《大秦帝国》落选后曾大声疾呼:“错过孙皓晖的《大秦帝国》是茅盾文学奖的遗憾,茅奖评委中应该增加政治、经济、历史方面的专业人才,这也是‘茅奖’应该改革的重要方面。”从他的话中我们可以看出,不仅创作者们正在与社会经验脱节,就连评委们也只是沉醉在文学这个小圈子里。于是,茅奖便成为了小众的游戏,评委和作者们关起门来自娱自乐,读者们虽寄望深切,却只能隔岸观火。

这是我们文学的倒退。当文学已经不再反思于历史,不再关注于现实,不再承载于未来,不再服务于它所处的时代时,作者与读者之间那唯一的一根纽带就被切断了,我们要这样的文学又有何用?

再说说那些主席和副主席们。假设在评选中没有任何异议的话,我们的文学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——也仅仅只有主席们能写出大作品,能写出符合茅盾文学奖要求的作品,我们的文学离毁灭也就不远矣!纵观作家们的成长史,便会发现这么一个奇怪的套路:在小报上打游击——入地方作协——获一些小奖——入中国作协——获一些大奖——成为主席或者副主席——获茅盾文学奖——意淫诺贝尔文学奖。于是,茅盾文学奖成为作家们的最高精神追求,却也成了坟墓。另外,茅奖也沦为这些所谓正牌作家们自导自演的游戏,那些局外的作家们,你们再望眼欲穿,再努力创作,对不起,没戏。

“作协”体制就像一个无形的笼子,已经在最开始的时候就把作家们关在了里面。有位哲人曾说过:“把艺术家关在笼子里,他所创作出来的艺术只有笼子那么大;把艺术家归于天地,他创作出来的作品才能承载整个宇宙。”把这话放在作家身上同样适用,如果我们还承认文学艺术也算艺术的话。当一个作家把作品与面包挂钩,而有所顾忌,而有所为有所不为的时候,这样的作家、这样的作品如何能“包藏宇宙之机,吞吐天地之志”?

其实,说到底,本届茅盾文学奖之所以成为话题,是因为它的权威性问题,它的威信已经遭到质疑了。当它能真正做到包容,并推介出掷地有声的作品时,“茅奖”成为话题才是值得我们骄傲的事。(文:李立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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